琥珀之安

让我在你的沉默中安静无声

时 间 记 忆

最 新 评 论
 · 06/16  诶,话说我记得...
 · 06/16  2039年7月...
 · 06/04  生日快乐[:A...
 · 06/01  一拉童鞋 你已...
 · 06/01  我怎么打错一个...
 · 06/01  以后出门都找你...
 · 05/18  我答辩那天你也...

站 内 搜 索

友 情 连 接
饭否
· 歪酷博客
· 管理我的Blog
· MY豆瓣
· MY songtaste
· 是该遇见你的时候了
·
· 小骆驼
· 师父牛叔
·
· - 本 站 L O G O -
·

Design by Amber

订阅到抓虾
0054520
歪酷博客
 
 
Amber @ 2009-07-06 01:20

            往后退。
            在某个长夜里,困顿与警觉互动干戈。皮肤干燥喉咙干渴,然后发出介乎于苦痛与悲痛之间的呜咽。那是你,不是瓷器,不是任何不可触碰的易碎物品。因为你坚决因为你果敢,因为你便是你。
            你曾经认识一个名叫左三的流浪汉。他衣衫褴褛但言语可爱。他站在教室的窗户外向你做鬼脸,嘻嘻哈哈,引来全班讪笑。你却不笑,只是把脸埋在课桌上,不去看不去听也不去想象。孩子们的笑带着发自内心的天真和残忍,那时的你只觉世界实在毁灭得太慢。那时的你其实还并不懂毁灭的含义。
             直到毁灭成为你最眷恋的甜美。你变得完全陌生了。
             你开始擅长多疑、猜忌。你梦见你最深爱的人唾弃你,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你。你的梦都是一个个完整确切的答案,它们向你诉说了你的自卑与不安。你并不绝情孤傲冷漠,你只是个畏缩懦弱的可怜人。希望那种东西微乎其微。
             最可怕的是,你并不渴望得到救赎。
             这是一个漫长的黑夜。

             有什么值得你去一而再再而三地说抱歉?抱歉那些追求与梦想,其实都不是真的。     
                       


 
Amber @ 2009-06-30 15:44

  假装

假装你是一棵落叶松
假装你是一台旧风琴
假装你是紫微星
假装你是沙百灵
假装昼夜颠倒黑白不明
假装云淡风清盈盈笑语
你可以假装一切
一切都任由假装
假装你是天下最完美的伪装者









 
Amber @ 2009-06-27 13:28

            今天是自1955年以来第54个6月27日,阿佳妮54岁了。最近一次看到她还是在今年的戛纳电影节闭幕红地毯上。穿着一如既往地雷人,神情一如既往地倨傲。我想她大概从不在意自己的年龄问题,年轻的时候穿着出位尚可称为前卫,反正青春娇容可以无限放大吸引所有目光。可是如果青春不在,曾经的赞许即刻便转为冷嘲热讽。如果你美丽不再,你还能凭什么去骄傲?只凭你是伊莎贝尔.阿佳妮?
            不过法国人还是很买她的帐。与老宝贝凯瑟琳德纳芙不同,法国人对阿佳妮的爱更近似与一种畸恋。一方面他们恨她的傲慢无理,但又对于她的这一套趋之若鹜。不管是爱也好,恨也好,都永远不可能将她视如无物。她是法国影史上最神经质的女演员,也是众多法兰西女星中最格格不入的一个。其他女星们的簇拥者又出奇地热衷于挑拨阿佳妮与其他女星的关系。阿佳妮嫉妒苏菲玛索的美貌,阿佳妮嫉妒德纳芙的名气,阿佳妮嫉妒于佩尔的演技......可笑的是,美貌名气演技,恰恰是阿佳妮最不稀缺的东西。
            3月份的时候,阿佳妮的新作《穿裙子的一天》在法国院线上映,虽然在此之前该片已经在电视台播出并创下的收视记录,但仍没有影响它骄人的票房成绩。片中的阿佳妮身材臃肿,剪短了她漂亮的长发,衣着朴素,浑身上下唯一的装饰品就是她那双湛蓝的眼眸。脸倒真是没什么变化——这难道是法国人依然钟情于她的理由?一个五十多岁的发福变形的女人仍不能被人当做老妇看待,这真不知是不是好事。目前为止,阿佳妮好像还从未出演过谁谁母亲的角色。她当然不是永远的少女,但她或许也的确是不太适合家庭感的角色。几十年的疏离与冷漠,早就在导演和观众的心目中留下根深蒂固的印象了。
            几年前看过一个阿佳妮的专访,她说她想与东方的导演合作,比如王家卫和北野武,她希望他们能再多些胆量来向她邀约。几年过去了,王家卫和北野武倒是没有受到女神的感召,反而是王小帅捡了个大便宜。王小帅以往的电影品质到底如何,只能是见仁见智。反正我是一点也不喜欢,十七岁的单车到青红到左右,我是觉着他一直在退步,而且才华实在有限。不知他要拿什么来驾驭癫狂任性的阿佳妮。还是希望他能多用点心思,强势一点,不然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他被阿佳妮牵着鼻子走。


 
Amber @ 2009-06-25 01:28

            俞阅是被猫叫声吵醒的。她从被窝里爬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倒进猫窝前的碗里。这只体重明显超标的大花猫立刻把立起的身子缩回去,温顺地趴在碗前,伸出舌头舔碗里的牛奶。时不时抬起爪子打个哈欠,那神态像极了沈安然。俞阅忍不住就微笑起来。
             俞阅在半个月前搬了家。就在沈安然出行的第四天,她下定决心要让沈安然找不到自己。付梓打电话问她沈安然的去向,她也撒谎说不知道。付梓那边焦急得要命,声音还带着抽烟过度的嘶哑。俞阅仍冷酷决绝地挂了电话。
             其实明明是俞阅先认识的付梓。
             高二文理分班,沈安然化学不好,几分挣扎之下还是去了文科班,俞阅曾留在原来的位置不动,第二天沈安然的位子就换了付梓在坐。少年付梓就已长得一副招人的好相貌,连向来不知害羞为何物的路其薇看着他都悄悄红了脸。
             高二六班在第二教学楼的第二层,南边的窗口正对着一排桂花树。俞阅在一个刮着微风的早晨踏进教室,靠窗的位置上都落满了吹落的白色花瓣。原本头枕在课桌上睡觉的付梓就在那一刻抬起头来,对着俞阅轻轻一笑。他头发上的桂子徐徐飘落,衬着他的淡如远山又浓如近水的眉眼,好似那些飞花正是从他的眼角眉梢间零落。他就像一棵开花的树,俞阅恍惚地想。
             后来当俞阅看见这棵树垂下自己的头吻上沈安然的脸颊时,她也并没有诧异。她太了解沈安然了,只要谁给她一点温暖,她就能跟着谁走掉。何况是开花的付梓。俞阅别过头去看对面的第三教学楼,方晖严的教室在哪一间呢?
             俞阅并不太喜欢方晖严,她总能从方晖严表面的和煦中嗅到冰冷阴暗的味道。他对沈安然的好,大多时候都像是一种占有。
             早间新闻的声音在7点准时响起,俞阅从烟盒里拿出一支万宝路,在烟雾缭绕中看妆容浓厚的女主播播报台海局势流感疫情飞机失事山体滑坡矿山塌方。付梓已经缺席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前的每一天,都是付梓端坐在电视机里头,隐藏起他的那些吊儿郎当,正儿八经地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看着那张英俊的脸,俞阅常常会忽略掉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什么风云变幻,什么都不去计较。但沈安然从来不看早间新闻,她懒惰恋床,总是错过清晨的美妙时光。
             除了抽烟,俞阅的生活态度极其健康。她早睡早起,饮食向来注重营养均衡,每个星期天下午都准时参加管俊开的羽毛球班,但她的体重却一直在下降。俞阅摸了摸自己瘦骨嶙峋的身体,猜自己应该是生病了。关于生病,最沉重的记忆应该是她母亲的离世,在她十二岁的那年。她的父亲一直试图向她隐瞒母亲的病情,但沈安然却告诉她说,小阅,我妈说你妈妈活不长了,可是你不要怕,我会跟你在一起的,永远在一起的。
             十二岁的俞阅被十二岁的沈安然抱在怀里,模糊懵懂地听着她不懂得的一切,唯独记住了永远二字。
             俞阅把手中的烟按灭在烟灰缸,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和沈安然在一起了。沈安然总是不停地爱上别的人,从方晖严到付梓。之后总还是有其他人。俞阅闭上眼睛,只觉得疲惫万分。



 
Amber @ 2009-06-22 23:44

          20号兴冲冲地跑去46看短路。音效还是那么那么的烂。为了值回三十的票价,我还是坚持看完了二手再走的人,虽然梁姐唱到第五首歌的时候,我的右耳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的确是吴大师的唢呐声造的孽没错。不管怎么说,还是在气氛里头,梁姐贫嘴的那个劲儿我真爱,如果他穿旗袍网袜那就更美了。不过他说把《采花》献给春哥,我觉得憋屈了,这首应该送给所有的姑娘,而不是那采花的爷们儿。
          后来蹭着骆驼小白住橘子去了。从走廊通向房间的途中我们一直讨论着酒店灵异事件,结果房卡就真的一直亮红灯,怎么也打不开。她还在说,我们要先敲门,说声对不起打扰了。服务生慢腾腾地过来开了门,并没有料想的寒意,新房子果然是阳气蓬勃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歌,只记得零碎几句歌词和曲调,在心里默默哼了许久,还是想不起它的名字。
          第二天顶着毒辣的太阳坐车回家的时候,我记起了那首歌的由来。但是我猜我可能再也不会听到完完整整的那首歌了。
         


 
 
琥珀之安 琥珀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