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看苍穹。看黄昏,看日暮,看太阳照常升起。
和金松松同学夜游,在湘江岸边吹风。然后又不可避免地说起从前。我们都尚未到怀旧的年纪,但彷佛已经只剩下以前、那时候、还记得、当年可以说。我想问他最近生活如何,但是看到他光秃秃的手指,就不可避免地失语了。
即使再好的朋友,也有无话可说的时候。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软白,把它撕碎抛洒进湘江水中。我笑着说,将来你死了,我就把你骨灰这么洒。他没有吭声,只微微笑了下。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了,他却依然是沉默。
我不会问金松松和小兔子的感情生活如何,就像他永远不会过问我和原子小金刚的近况。我们都知道这都是注定解不开的死结,所有的愁苦烦闷都没有任何意义。
三年前,金松松问过我一个蠢问题。他说,你和苏白有可能没?我用力地扔了个白眼给他,我和你有可能吗?他笑着扯我的耳朵说,不同的,我和苏白肯定是不同的。我想说,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又疲于解释,最终只好含糊地说了句,他太不靠谱了。
其实没有什么人,真真正正实实在在地靠谱着。只有实在不靠谱。
金松松同学的抓拍手笔。他用了四个字来形容,姹紫嫣红。
我只说,残花败柳。